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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即使哭得在難看,也想笑著面對這個世界——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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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哲蓉》2015哲雄生日賀文 - 致逝去的記憶





那之後過了五年了。
 
高二那年我被捲入黑道的糾紛中,發生了意外受了槍傷,還從學校頂樓墜落,不過因為最後是落進了游泳池中,所以沒什麼性命上的大礙。不過這些我也是從養父母口中聽來的,發生意外後我喪失了當時的記憶,自己為什麼會被捲入糾紛中,還有那個時間點為什麼還留在學校,全都想不起理由,只是偶爾偶爾會浮現在腦海中的記憶的片段——黑色的頭髮、白皙的皮膚、遞東西給他也不吃的身影。
似乎曾有那麼一個人,對自己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人就這樣從記憶中消失了。
 
意外發生後有個叫崎山的同學轉學了,雖然問過班上其他人自己跟崎山處得怎麼樣,但沒有人有明確的答案,自己甚至記不起對方的名字,只知道對方似乎不太與人相處,所以大概也跟自己不熟吧。
只是每當這麼一想胸口就會有一陣苦澀流過。
 
 
今年生日也在這裡度過,這是意外發生後才養成的習慣,每年生日那天都會特地在學校留到傍晚,穿過老舊的舊校舍,走上頂樓,在那裡看著夕陽逐漸西沈,即便畢了業也會特別跑回這裡看夕陽。至於理由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,只是總覺得從這裡看到的夕陽特別令人懷念,似乎曾經跟誰一起在這看過夕陽,令人感覺特別安心。或許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覺得如果重回事發地點記憶就會恢復吧,不管原因為何這裡確實對我有著重大意義,我在心中如此確信著。
 
十月的傍晚,初秋的微風輕輕吹過,帶起了游泳池的消毒水味,看著無比懷念的景色,不自覺地想握緊誰的手,但是自己的身邊誰都沒有,明明應該誰都沒有才對的。
 
「哲雄。」
耳邊忽然想起熟悉的叫聲,有個人站在那,黑色的頭髮、白皙的皮膚,被夕陽強烈的光線照的看不清楚長相,但卻笑得很燦爛,如此說道。
「生日快樂。」
 
我知道這個人,但卻想不起他是誰。
思念的感覺從心頭不斷湧出,我想叫他的名字,但開了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,他的名字是什麼?
 
雖然看不清楚,但我知道那個人在看著我,微微笑著,那漂亮的笑容彷彿不是人間的東西,淡淡地說著兩個字。
 
再見。
 
「等一下!」我伸出手想抓住對方,但他卻像泡沫一般在我面前消失了,無聲無息的。
沒能抓住對方的失落感一下子充滿了我的心中,我轉過頭看著已經完全西沉的太陽細想著,出現在我面前的這個人、從我記憶中消失的那個人,是否也在哪看著這幅景色。
 
明年是否還能見到、那個我所失去的重要之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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